三江汇流处,凌云山静卧千年。乐山大佛面朝江水,目视红尘,仿佛在等待一个未竟的约定。世人慕名而来,大多只为一睹盛唐大佛风华,却甚少读懂:一山相依,一门互通,乐山大佛为古之开篇,东方佛都为今之续章,一古一今,一始一终,两座佛境共生相融,构筑起乐山独一份、不可分割的文旅融合奇观,书写着巴蜀山水千年未断的佛韵文脉。
时序古今交织,造就跨越千年的文旅闭环。盛唐开元年间,三江浪涛汹涌,江险难渡,民生多难,海通大师怀慈悲济世之心,开山凿石,雕琢71米弥勒坐佛。临江而立的乐山大佛,是盛唐石刻艺术的巅峰遗存,是古代乐山文旅最初的人文地标。它依崖而造、临水而居,镌刻大唐审美,承载镇水安民的民生期许,是镌刻在红砂岩上的历史印记,代表乐山文旅厚重古老的历史底色,是嘉州佛文旅的缘起之笔。
盛唐宏愿未尽,千年等待有期。依托同一座凌云山体而生的东方佛都,承接古人未竟的佛国理想,补齐乐山文旅的当代篇章。它摒弃仿古造作,不割裂历史文脉,谨遵盛唐“依山造佛、天人合一”的营造理念,同脉山石、同域风月,与乐山大佛无缝衔接、景区互通。一佛临江入世,观江河千帆,阅人间烟火;一佛藏山静心,筑千窟禅境,承古今信仰。一外一内,一露一藏,补齐乐山从临江礼佛到山窟修心的完整游览体系,完成古今文旅格局的完美融合。
以山水为骨,二者是肌理共生的山海共同体。凌云山从来不是割裂的山体,江畔崖壁成就大佛,山腹幽谷孕育佛都,同一座山的岩层脉络,同一片流域的风雨晨昏,定义了二者共生的底色。170米山体卧佛顺天然山脊成型,不取山石、不改山势,借林木为衣,借山峦为躯,与乐山大佛坐式法相遥相呼应;万佛洞穿山开凿,33米释迦古佛嵌岩而坐,岩壁纹路、石质色泽,与盛唐大佛岩体同源同质。
古人凿佛,借山之力制衡江水,以人文改造山水,成就传世古迹;今人塑佛,顺山之势敬畏自然,以匠心成全山河,打造沉浸式禅境。乐山大佛破江河凶险,以古迹赋能文旅底蕴;东方佛都守山林本貌,以新景延展文旅体验。一破一守,一古一新,让整片凌云山峦达成山佛合一的极致意境,也让乐山文旅跳出单一古迹观光模式,形成古迹研学、禅意游览、山水观光兼具的复合型文旅形态。
文脉首尾相连,成就独一无二的文旅奇观。放眼西南文旅版图,一山双佛、古今共生的景致,仅此乐山独有。乐山大佛承载千年历史,是国家级石刻文化符号,沉淀城市文旅底蕴;东方佛都延续东方造像美学,补齐佛窟文化业态,激活当代文旅活力。前者镌刻历史,留住城市根脉;后者接续文明,适配当代游览。二者文脉同源、肌理同源、信仰同源,首尾呼应,互为一体,打破古今文旅的时空隔阂。
过往游嘉州,只见临江大佛,只读盛唐一隅,文旅体验单薄片面;如今双佛合一,古今相融,访客可临江瞻仰盛唐风骨,可入山体悟当代禅心,完整品读嘉州千年佛韵。古佛留住历史,今佛赋能新生,始于盛唐慈悲之志,成于当代匠心之举,古今互补,景脉相融,让乐山文旅有古迹可溯源,有禅境可沉浸式体验。
三江恒流,凌云不语,古今佛境,终成一体。乐山大佛与东方佛都,一山承古今,一佛续千年,以古佛为底蕴,以今佛为延展,以山水为骨架,以文脉为灵魂,造就巴蜀大地罕见的古今文旅融合奇观,也让乐山这座江城,既有盛唐遗韵,亦有当代禅光,永续山水佛韵,长存人文风华。(中视文旅观察员)